季月的左臉因為那場車禍留下了錯綜複雜的疤痕。
即便這半個月有在容科做除疤治療,卻也隻是淡化了疤痕的,一條條傷痕還是很明顯的。
男人看在眼裡隻覺得噁心,一把甩開的下,退後了一步。
“出去,不要讓我看到你,我不想做噩夢。”
他失憶了,季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