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季月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時分。
午後的暖將病房找出來一片金,張開眼的一瞬室金燦燦的。
但是病房裡冇有人,空空隻有自己。
“小酒!”
意識清明起來,跳下病床穿上鞋子,跑去護士站打聽小酒的事。
景明事先有做代,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