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崇明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,腦門兒上開始冒冷汗了。
是呀,這酒喝多了,而且膽子也大了,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了。
也好在今日未請別人,否則,真就了別人攻訐他的把柄了。
「多謝賢弟提醒了,今日是我大意了。你放心,以後為兄定然不會再胡言語了。」
「賢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