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有限,柳承恩能說的也僅此一句了。
幾位大人都在呢,不能表現地太突兀了。
大理寺卿為十餘載,自然也是知道事輕重的。
用午飯的時候,可能是喝多了幾杯,范興再次舊事重提,並且主張回去就寫摺子上報。
對此,柳承恩的眸子只是微暗了暗,然後低頭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