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沒多想,只道:「是呀,吃到了。不過後來又吃了幾次,好像味道都不對。」
林尚書一愣,「不會呀。我吃了這麼多次了,都一樣呀。口也沒差別。而且這都是能供酒樓的東西了,方子自然是死的,哪能天天變?」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趙烈這頓飯,吃的可是有些心不在焉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