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震也是一臉凝重,幾日前的漫天黃沙,也是讓他見識到了這西邊沙塵暴的威力。
這與他在戰場上殺敵不同。
於他而言,上了戰場,那是人力可控的,而現在遇到了這種鬼天氣,他卻是毫無辦法。
這讓趙震心生出了一種濃濃的無力和煩燥。
「柳大人,您博學多識,以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