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閣老沉默了。
仔細一想,可不是嘛。
照柳承恩這麼一算下來,一年別說是五十兩銀子了,就是五百兩,那也照樣能給花乾淨了。
「老師,有些銀子可以省,可是有些銀子卻是不能省的。新到任,手中若是沒有銀子,如何能安立命?不要說為朝廷解憂了,只怕是連自己的日子都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