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聽錯,就是元,元。”
紀藍離開半個小時以后,遲清坐在鏡子前著自己耳朵上那對鉆耳環,耳邊依舊回響著紀藍跟強調的話。
臨走前,紀藍拍拍肩膀道:“等信息一出來,你這秦夫人的份就瞞不住了,到時候就算是你不想公開也得被迫公開,誰讓你老公這麼豪氣?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