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句話,秦衍維持了一天的緒便潰不軍。
他嚨滾,嗓音嘶啞了幾分。
“我也是。”
這三個字,功把遲清的臉給染紅了,先前只是微熏,這會兒如飄上了彩霞一般。
之前只聽說過用眼神開車的,還覺得夸張,如今聽見秦衍的聲音,突然就能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