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明亮撇,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覺。
漾哥是本不拿他當外人,還是太坦,要不然怎麼會說得這麼順理章?若說坦,那他先前看著的眼神又是怎麼回事?
思及此,馮明亮心有一種很不祥的預。
作為好兄弟,如果顧子漾真的對遲清有那方面意思的話,那麼他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