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電梯的時候,酒勁上來,遲清覺腦袋熱熱的,半倚在電梯墻面,手還搭在椅上。
先前在樓下走有夜風吹著,人也比較清醒。
進了這封的空間以后,遲清才發覺這里的空氣實在有些沉悶,手在自己的臉頰和脖頸扇了扇。
“熱?”
秦衍目沉沉地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