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抱著在床沿坐了下來。
醉意襲來的遲清雙手依舊掛在秦衍的手上,掛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累,于是又收了下來,整個人窩進秦衍的懷里,眼神迷離渙散。
“外套怎麼了?”
秦衍將抱起來以后,才發現上外套跟前有一塊被打了,先前因為是背對著自己所以本就沒有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