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的遲清實在很是囂張。
仗著自己要出門,且昨天晚上某人放縱過度,至這兩天不會把怎麼樣了,所以又開始在老虎頭頂撥。
且說這話的時候,眉梢和角完全是是掩藏不住的驕縱和得意,像一只得了便宜還在賣乖的小狐貍。
不,或許不是藏不住,是就沒想過要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