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直練到暮沉沉才散去。
回去的路上,遲清坐在車里,后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,臉不太好看。
“清姐,喝點水。”周薇薇地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遞上前。
遲清這才拿過水杯喝了幾口。
水是葡萄糖水,甜甜的,幾口下肚之后遲清的臉才恢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