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北辰再度苦口婆心的勸告了一番,給北冥夜又重新紮了針,封住了幾樣毒素,看著北冥夜在他的金針下呼吸綿長,沉睡了過去,他才起往外走。
「逸王,主子到底有事沒?」
出了房間,司寒就忍不住的問道,總覺逸王的神難得凝重,作為北冥夜的隨親衛司寒心裡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