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這樣傳音訊聊天過,都是有事說事的。
秦無歌的眉頭越糾越,像是遇到了最大的難題,整個人愈發焦躁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候,一道流穿窗而,秦無歌怔了一下,心下一跳,忙手輕點那道流,眉心間的褶皺已不覺鬆開,換了驚喜。
那流纏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