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初夏明,屋涼爽宜人。
薛湄的屋子裡掛著櫻草細紗帳子,帳線暗淡,一轉頭瞧見有人,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是我。”蕭靖承冇有睜開眼,聲音裡也無倦意,就那麼清清淡淡響起。
薛湄:“……”
捂住了口,才把那顆跳的心給平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