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漸寒,下午又冇課,雪落便懶懶的窩在被子裡,一也不想。
“唉,你說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傲那樣?開口就說‘想被我睡,得你’……天呢,天下竟然會有這樣傲到不要不要的男人!”
袁朵朵將白默的話演繹得木三分。
這已經是袁朵朵第n次重複這樣的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