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初琢磨了一下,職業病作祟,微嘆了口氣,“老師,請問你兒子生了什麼病?或許,我有辦法可以幫你。”
鐘曼搖搖頭,顯然不願意多說,“沒什麼,不用擔心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阮初也不細問,簡單道別後便要轉。
鐘曼彷彿了什麼,立即開口把人喚住,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