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轉了半圈,將放到屋簷底下,瀟瀟風雪全都擋去。
而兩步臺階的高,也剛好讓溫酒同他的視線平行。
這才覺舒服了些。
謝珩了後頸,一雙琥珀的眼眸著,不由自主就勾起角,“你這由頭還要想多久?”
溫酒聽他這樣直接了當的問,更加想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