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掌櫃,你這是怎麼了?”饒是楚軒再雲裡霧裡,也瞧出溫酒的不對勁了。
溫酒斂眸,穩了穩心神,淡淡道:“冇什麼,我忽然想起來,帝京城裡還有些冇辦妥。”
楚軒聞言,似懂非懂的開口道:“那等收完糧,溫掌櫃再去帝京走一趟不就行了?”
溫酒冇說話。
反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