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被年抱住,是熱的,彼此的心跳都快的離譜。
淋了半夜的雨,又趕了好些天的路,不曾歇息過,此刻頭重腳輕,低低喊了聲,“謝珩……”
溫酒眼前視線忽然變得模糊不清,耳邊的風雨聲漸漸消去,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都倒在年懷裡,意識漸漸模糊不清。
謝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