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發著燒,腦袋昏昏沉沉的,聽不清謝珩在說什麼,朦朧間隻看見年薄張合,漸漸的又暈睡過去。
“阿酒?”
“阿酒!”
“阿酒,你醒醒。”
謝珩連喚好幾聲,也不見反應,連忙讓人青七進來。
謝珩有些焦灼,皺眉問道:“纔剛醒一會兒,怎麼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