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緩緩笑道:“夫人之言,怎能不信?”
“那好。”溫酒臉上熱的厲害,當著周明昊的麵卻要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一般,附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年微微俯首,耳邊是心上人溫熱又輕的呼吸,縱然聽到的是驚駭之言,此刻也變得有些飄然。
“謝珩。”溫酒喊了他一聲,“我說的話,你可記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