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曹、曹就到。”
謝珩微微勾著,眉間鬱一掃而空,笑道:“快請。”
溫酒轉看他,饒有興致的說:“你看起來高興啊。”
謝珩抬手,慵慵懶懶的搭在肩膀上,低頭在耳邊低聲道:“那禿驢和大公主,不管誰來都讓人頭痛的,可這人若是撞在了一起,便是極有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