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玹道:“長兄何必明知故問。”
“三公子此言差矣。”謝珩端著了一碗酒,飲儘,抬袖了角,“這天下之大,人這樣多,天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變數。諸如趙青鸞趙青峰那幾個,在雲州的時候,哪裡能想到自己離了雲州的地界,便了地上的螻蟻呢?”
溫酒在一旁聽著,不自覺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