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手裡提著燈籠,燭火搖曳著,劃過那人斑駁的臉。
他咬牙死撐著,想朝爬過來,奈何傷勢過重,隻爬了半步便當場暈了過去。
夜越發的濃重,飛雪飄飄然落下來,有些一兩點落在了溫酒眉間,冰涼骨的雪水讓瞬間清醒過來。
瞧著這人,越發覺得眼,似乎是在哪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