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忽的一個踉蹌,下顎撞上了的額頭。
震驚之餘,滿目愕然,“……阿酒?”
一句“這麼晚了,你在這做什麼?”還冇來得及問出口。
就看見溫酒仰頭,極其認真的問他,“家裡那麼大的門,你為什麼不走?”
謝珩不由得揚了揚眉,手擁住,不答反問,“這麼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