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一夜好眠,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次日辰時。
外頭一直下著雪,狂風吹得枯葉沙沙作響。
踹開被子,了個懶腰,眼睛都冇睜開,就喊了聲“金兒。”
五指像是被什麼重纏住了,抬不起來。
溫酒微微皺眉,睜眼看去,卻發現眉眼絕豔的年正坐在矮椅上,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