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原本還有許多事要說,忽然聽到這麼一句,頓時愣住了。
這年總是在不經間說出那麼一句話,讓人心神盪。
偏生謝珩還這般自然而然。
溫酒袖下的手輕輕攏著,微微垂眸,不輕不響的說:“不辛苦。”
“嗯?”
謝珩說那句話,原本是為了分散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