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聞言,眸微暗,將手中的燈盞隨手遞給了一旁的侍,問道:“公主府來的是誰,除此之外,可還說了什麼?”
“冇有了。”小廝道:“那人來去匆匆,小的也來不及問。”
溫酒想了想,又問道:“那人是男是,生的什麼模樣,可有特征?”
小廝一邊回想,一邊說道:“小的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