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城,謝府。
溫酒同謝老夫人說了一夜的話,掌中的傷口戒了疤,止疼的藥不太管用,就同老夫人說謝珩。
每提那年一次,好似的手上的痛就能一分。
鴻雁去千裡,長夜盼家書。
天將亮的時候,溫酒漸漸的有些睜不開眼睛,謝老夫人手了的額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