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在千裡,心隔咫尺。
溫酒吻他的那一瞬間,竟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,淚劃過眼角,生出的是滾燙的思念。
“嫂嫂!”
“嫂嫂這是怎麼了?”
溫酒是被人搖醒的,一睜眼就看見小六小七守在榻前,滿是擔憂的看著。
想開口說話,嚨卻乾得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