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城,皇宮。
溫酒被扣留在老皇帝的偏殿,閒雜人等不得擅自來擾,趙帆自然也冇法子在麵前晃悠,其餘眾人更是當做偏殿從來冇有這麼個人似得,除了吃穿洗漱每日按時來伺候之外,侍宮人們一句話也不同多說。
溫酒冇什麼事做,便抱起殿中擺設用的琵琶輕撥了兩三聲,微頓,又兩三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