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拋卻前塵,聽你差遣?”溫酒抬眸看向那人,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弧,“一個藏頭尾見不得的鼠輩,也敢這樣大言不慚!”
“溫酒,本座要你如何,何曾需要你點頭答應?。”那人忽然傾近,手,用指尖輕輕劃過的頸部。
燭火搖晃間,溫酒隻覺得奇香人,眼前人指尖冰涼,竟不似尋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