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臣頓了頓,麵發白,卻不知從哪來的勇氣,梗著脖子繼續道:“皇上今年二十有三,自登基以來後位空懸,長此以往,恐誤皇嗣綿延之大事……”
“哦。”謝珩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弧,嗓音卻比往日還要低沉些,“依卿所見,朕該如何?”
那大臣聞言,以為自己進言功了,激得臉漲紅,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