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微微偏頭,眸如墨的看著他,“你同本宮說這些,就不怕本宮去告訴父皇嗎?”
“怕什麼?”謝珩眸中含笑,抬手捲起一縷溫酒的髮在指尖輕輕挲著,理所當然道:“你一心向著我,我有什麼可怕的。”
“瞧你把得意的!你若是生了尾啊,這會子都搖起來了!”
溫酒揚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