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安後張了張,卻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這樣的八殿下對而言太陌生了,簡直同之前判若兩人。
溫酒不急不緩道:“我對西楚來說,不過就是個無關要的人。”
隨手將桃花枝放側的白玉瓶,語調平靜道:“在西楚,希我消失的人,比想我活著的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