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“嗯”了一聲,極其自然的在榻邊坐下,含笑道:“我知道。”
溫酒睡了太久,還有些懵,有些不解的問他:“你怎麼知道我會夢見什麼?”
謝珩笑道:“日有所繫,夜有所夢。你常常想我,不夢見才奇怪。”
溫酒本來還想著和他講一講那些奇奇怪怪的夢,一聽這話,頓時不想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