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忍不住笑,出一指,點了點謝珩眉心,“你還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。”
眼前的謝珩同傳言中的那個大晏之主完全不同,同夢裡的那個人也毫無相似之。
溫酒看著謝珩,心底忽然冒出了一句酸溜溜的話:
一殺伐果決都用在了征戰天下,獨留滿心溫全都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