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聞言,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神來,覺著自己好像是耳邊出了什麼幻覺。
莫不是謝珩在吃食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毒吧?
心裡七八糟的想著,微瞇著杏眸問謝珩,“你方纔……說什麼?”
謝珩含笑看,極其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:“阿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