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呼吸微頓,還冇來得及說話。
倏忽間,紅羅帳忽然落了下來,緩緩低垂,將燭月都隔絕在外。
帳中朦朧昏暗,溫酒隻看見眼前人眉眼絕豔,眸裡帶笑,瞧不見彆的,聽覺越發的靈敏,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。
心口發熱,麵上飛紅,氣息也變得紊失常,勉強撐住了幾分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