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見狀,想也不想的就手一把按住了,“乾什麼去?”
溫酒凝眸看他,微微笑道:“我隻是去會會夜半來客而已,你慌什麼?”
“我慌?”溫文到底不是三公子那般天生如冰如雪的冷臉玉雕像,當下便有些維持不住臭臉了,冷笑道:“瞧瞧彆人又是迷煙,又是易容的,大半夜還能越過重重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