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,回鸞灣。
數支箭羽破風而來,徑直向龍頭舟主艙,溫酒正好就站在窗邊,飛馳而來的箭頭猶如銀流一般,轉瞬之間就到了眼前。
剛要俯避開,便見謝珩拔劍而起,眨眼間便掠到了窗邊,一把將阿酒護在後,一劍砍落了數支箭羽。
他丹眼微瞇,嗓音低沉道: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