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萬金愣了一下,而後麵無奈道:“這我哪知道啊?三哥不是天天寫信給你麼?你問他,問周明昊,或者問葉知秋都行,偏偏抓著在帝京的我問算怎麼回事?”
四公子有些懷疑長兄是不是氣昏頭了。
謝珩站在清晨的寒霜霧氣裡,微瞇著一雙丹眼看他,嗓音微沉道:“容生行蹤詭,即便阿玹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