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兄弟,但畢竟同父異母,他是嫡長子,我只不過是個庶出!其實,我連庶出的都不算。”冷晝景苦笑。
以沫抿了抿,拉住冷晝景的手,安道:“晝景,這事會不會是個誤會?你們畢竟是親兄弟,就算是同父異母,那也是手足深,濃于水,大哥不至于要這麼做!”
“季思妍是季氏集團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