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妍苦笑,弱弱地應了聲:“好。”
冷晝景要走的時候,季思妍又接著說道:“我不會祝福你和以沫。”
“我和以沫不需要你的祝福,以后不要做傻事了,為了我這種男人,你不值。”冷晝景冷冷地回答,只離開了。
季思妍坐在大床上,失聲痛哭了起來。
冷晝景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