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把鑰匙是金的,手柄很致,上面的凹凸匙紋,比普通的鑰匙要復雜點。
以沫半信半疑地將鑰匙握在手心里,然后跟連華生頷首,道:“那我先回我自己的房間去了。”
“好!”連華生禮貌地欠了欠,“大小姐慢走。”
見以沫離開后,連華生輕輕蹙了蹙眉,漆黑亮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