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為了何事而來。”冷炎廷隨之打斷了以沫的話,手中拿著筆,繼續若無其事地練字。
以沫輕輕地將手里的粥碗,放在了書桌上,然后主站到了冷炎廷的旁,替冷炎廷磨墨。
冷炎廷并未看以沫一眼,一邊握著筆寫著自己的字,一邊話中有話地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