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沫就是這樣,只要是接到陌生人的電話,都會這樣彬彬有禮地問候。
大學同窗了三年,還真是一點變化也沒有。
“以沫,是我漫雪。”蘇漫雪聲音哽咽地說道。
以沫頓時就沒好語氣地問:“你怎麼會有我電話?”
“我問了冷晝景。”蘇漫雪黯然神傷地回答。<